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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STEM & STEAM教育:我们被“忽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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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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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4-20 17:38
  • 签到天数: 2 天

    [LV.1]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17-12-17 00:16: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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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在全球化和信息化时代,教育的新概念接踵而来。近两年,来自美国“STEM”及升级版“STEAM”,不仅在一些学校和教育培训机构被推得火热,在教育部的文件中,也将其作为“跨学科学习”的新模式积极鼓励。那么,美国中小学教育的STEM 和STEAM的实质是怎样的?这概念在中国为什么这么火?本期《成长你我他》,我们特邀教育学者梁国立、科学教师陈耀以及全人教育学者林志敏共同解读,作为中国政府教育主管、学校教师和家长,对于“STEM”或“STEAM”教育的火热,可以有怎样的冷思考?
    主持人:中国有句老话,叫“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可如今这句话,好像换成两个英文单词从美国进口过来了:STEM和STEAM。据说这两个词很火,如果你是搞教育的,你不知道,就OUT了!为什么拿“学好数理化”来类比呢?因为STEM或STEAM里包含的主要是理工科的内容。但是,它们之间又有什么不同?为什么用STEM和STEAM的概念被提出来呢?本期节目我们特别邀请真实的学习研究院梁国立教授、浙江温州市籀园小学的科学教师陈耀、上海齐家教育研究室主任、全人教育学者林志敏,共同解读这两个词所衍生的现象,以及背后的含义。首先有请梁教授解释一下这两个词的来历和含义。
    梁国立:STEM这个词,S(science)是科学,主要是自然科学;T(technology)是技术,尤其是信息技术;E(engineering)是工程,M(Mathematics)是数学。STEAM多了一个A(art),是语言艺术、视觉艺术和表演艺术。而STEM和STEAM两个词都有实实在在表征的意思:STEM指植物的“茎”,以形象的记忆,是把这四个学科当作学校教育的“骨干”;STEAM的中文是指“蒸汽”。
    从历史发展来看,美国过去是制造业强国,上个世纪初尤其二战之后,主要因为全球贸易,美国的制造业逐渐从北方移到南方,再从南方移到南美,移到亚洲,九十年代更多移到了中国,这个过程,导致了美国制造业的空心化。最近几十年,美国的基础教育、高等教育更多强调的是领导力、交流和沟通等人文学科。但是,2008年前后的金融危机,让美国人意识到,如果没有制造业的支撑,金融无法单独运行下去。于是,美国社会开始考虑:美国制造业需要回归。具有代表性的是2005年有一本书叫《地球是平的》,里面提到,每年从理工科毕业的大学生人数,中国和俄罗斯要远远高于美国。之后,从小布什总统到美国国家科学学会都开始考虑积极应对反思这个问题。2012年,在奥巴马第二任期间,由美国教育部明确提出要求,要把STEM作为学校学科教育的主要内容,认为美国要保持长期繁荣发展,就需要制造业的回归,而基础教育就需要为制造业的回归提供人才的准备。
    被称为“具有跨学科、创客思维”的STEM或STEAM教育,与传统的数、理、化等课程,有什么不同?引进的教育概念被积极推动,其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一线教师对这此现象又有怎样的解读和看法呢?
    主持人:因为STEM的第一个是科学,接着我们连线温州的陈耀老师。陈耀老师是全国模范教师、省特级教师、十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小学科学教育的推动,他发起和设计的“一千零一夜家庭科学实验室”,创建了家庭实验室3000多个,诞生了2项学生的国家发明专利,获得了900多项国家级、省级科技创新大赛奖,还获得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的“2016中国十大科学传播人物奖”。作为科学老师,陈耀老师是什么时候开始听到这两个概念的?您对它们在中国的状况又有什么观察?
    陈耀:我听到STEM这个概念是前年,国内很多学校都开始搞STEM教育,或号称以STEM教育为特色。我觉得,目前国内对这个概念更多的可能是一种炒作,很多学校是为了出政绩。实际上,科学教育在中国的大部分地区都非常薄弱!科学教师在小学是不受重视的。举个例子:很多家长有没有把科学这门课当作孩子发展的核心课程?现在各种培训班满天飞,但科学培训班几乎没有,就算有也是门可罗雀。可能大家都认为,在小学阶段,科学与升学不挂钩,于是就不重视。尤其在中西部地区,有些地方学校的科学教育甚至就是零,我曾经在湖南的一所学校看到他们一屋子的实验器材,比城市还好,但他们的科学课就是开展不起来。实际上,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科学课是会影响学生未来发展的,当然也就牵涉到中考和高考。科学这门课,在我们的小学里不叫科学课,叫自然课,以前因不受重视,常常是学校里一些退二线的老师拿着一本书来念而已。
    那么,都是理工科,STEM教育与传统“数理化”有何不同?两者差距还是很大的。STEM教育更侧重于技术和工程,要把科学应用到生活中去,就像梁教授所说,它是为美国国家发展培养需要的人才而设的。这个概念到了国内之后为什么突然得到了重视?我认为与李克强总理前两年倡导“创客教育”有很大关系,这是一个好事情。可是现在,我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是,STEM教育却被很多人等同于机器人教育,很多推STEM很火的教育机构,实际上都是做机器人教育的。
    “科学狂人”陈耀与学生
    目前,我们正在做的“一千零一夜家庭科学实验室”,其实本身就是一个中国版的STEM教育。为什么我们这个项目没那么火?因为它是一个公益性的项目。不像乐高,它的机器人一套就七八千元,教育机构在推送过程中能产生利润。因此,我最担心STEM被商业利用,STEM教育不应该等同于机器人教育。
    梁国立:我很同意陈耀老师的观点,实际上,在我们的基础教育里,科学教育是非常非常薄弱的,甚至有些地方就是零。我认为更多的原因,是大家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中国的科学课也是有国家标准的,我们可以横向比较一下美国免费与全球分享的《下一代科学教育标准(2013年)》。中国的科学课是从小学三年级(8岁)开始的,每两年一个标准(2017年教育部新颁布的小学科学教育标准是从一年级开始了,但仍然还是每两年一个标准,约5万字),实际上并没有能够给老师和学校以把杆性的帮助和指导。每两年期间,学校有四个学期,每个学期该教什么?国家的课程标准,并不能告诉学校和教师。站在国家标准和学校之间的,是教材出版社。学校和教师不得不照着教材上课,要不就不知道是否可以实现国家课程标准了。而下一代科学教育标准是40万字,每一年级都有十分具体的内容,且从5岁开始,与中国相比从开始的年龄就有差距。在内容上,美国的标准不仅把自然科学的学科都都涵盖其中,还打通了各学科的核心概念,并且学了之后要强调应用。同时,还要根据孩子的不同年龄阶段,什么样的年龄有什么特点,也就是基于“人的终身发展”这个学科,与科学课的内容要相匹配。更重要的是,有了前两者的依据,你用什么方式去教呢?也就是当你知道了学科内容,你知道了孩子不同的发展阶段是如何学习的,就要与教法应该匹配。在这三个维度下,去设计课程标准、去实践,其效果与仅仅从一个维度考虑,是有很大差距的。
    主持人:也就是说,要考虑三方面的内容:第一是学科本身,包括学科之间的关联性;第二是要结合学生不同年龄的特点;第三是根据前两者,考虑采用什么方式去教授学生。那么,从STEM到STEAM,多了一个A,是什么原因呢?
    梁国立:从STEM升级到STEAM,是因为在美国学校里,除了理工学科,还有很多教语言、艺术、体育的老师,他们会说:难道我们不重要了吗?我们的学科也不重要了吗?因此梳理下来,就会发现,学生在做STEM学科的时候,无论是阅读文献还是写报告,都会涉及到语言的应用,你要创新,也要涉及到音乐、美术等因素的影响,因此,就加上了A(Art)。应该说,这是美国STEM在落地过程中,因为遇到了来自美国教师、家长以及学科专家的反弹,而反弹之后,就产生了STEAM。
    面对许多教育的新名词、新概念,我们会不会被“忽悠”了呢?对于一拨又一拨的新浪潮,学校和教师应该做怎样的回应?除了引进之外,我们可能拥有更适合自己的教育理念和课程吗?
    梁国立:因此,实际上STEM是美国根据美国国家发展,对美国现有基础教育课程的一个“补丁”,而STEAM又是STEM的“补丁”,等于是“补丁”上的“补丁”。当我们把这个逻辑梳理出来了,自然就要问自己:中国推广STEM或STEAM概念,是因为我们的制造业要像美国那样回归吗?还是制造业继续保持的同时还要升级?这是其一;第二,我们的基础教育,是把美国“补丁”的“补丁”打过来?还是说我们需要重新梳理一下?实际上,一些看似时髦的概念,第一,它不会长久,因为你不知道美国是否会十年、二十年一直在推这些概念,你永远跟在人家后面吗?而且时间一长,大家可能都在做表面的文章,却并不能帮我们真正解决基础教育的问题和自己国家发展的问题。
    因此,要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个整体的顶层设计,而这个顶层设计,就要根据前面提到的三个维度:一是学科内容和学科之间的关联性;二是结合学生不同年龄的特点;三是采用什么方式教授学生。我们要意识到,STEAM它只是学科内容,包含了科学、数学、工程、技术以及语言艺术,音乐、美术等,它并不是方法;第二,美国《下一代科学教育标准(2013年)》,不仅包含了学科内容,还包含学科之间的关联,以及它们在实践层面的应用。重要的是几个学科之间的关联,这与国内传统上对数、物、化的认识没有学科之间概念的共用或共识,是不一样的,这也是国内把STEAM当作“跨学科学习”、“创客教育”的代名词的原因。但是另外,在教法方面,美国的科学教育标准虽然提出了希望和要求,但是教师依然可以“照本宣科”地教,也可以采用“项目式学习”或者我们提出的更系统“真实的学习”的方法去教,几者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我们没有意识到以上问题,面对来自国外来的新概念,很容易就接受了、贩卖着人家的概念,若干年之后,回过头你会发现,我们仍然继续接受着、贩卖着别人的概念,做着人家的事情,而我们自己的孩子,却依然不知道该怎样去思考,不知道该怎样做明辨性思维、怎样做价值判断。
    陈耀:说到进行STEM教育,其实我们连合格的科学老师都很缺,而能够以科学为核心,跨学科教学的老师就更加少!而在我们实施“一千零一夜家庭科学实验室”也就是中国版STEM教育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它与传统“数理化”有很大区别。相比较而言有三方面不同:第一,它加强了与传统文化之间的融合,不仅包括了语言的,还涉及到传统文化的内容,只要是我们的生活接触到的,甚至是从古至今延续下来的,都可以涵盖其中,这是第一;第二是它的延展性,可以从课堂延续到课外,时间跨度可能是几天、一年、两、三年,我有个学生研究“冰菜”已经两年了;第三是它的逻辑性,这些实验都侧重于事物之间的质疑、分析、推理。以上这三个特点使“一千零一夜家庭科学实验室”虽然没有商业机构在推广,也依然具有很强大的生命力。
    目前在中国学校,要推广关于STEM或STEAM的学习,我认为最大的困难是观念问题。第一,我们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教学方法?第二,教师为什么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只有教师有动力,才会想出各种办法去实施。我认为,整体的解决的方案,第一,需是要全社会共同努力,营造一种环境,政府和学校要乘着大势所趋积极有所作为;第二步,要进行师资的培训和培养;第三步,最重要的是创建课程。课程要本土化,而不要动辄引进上千、上万元的昂贵课程和机器人项目,不要被商业利用。我们国家地大物博,比如都江堰、长城都可以作为课程研究的项目,如果没有自己的课程,一切都白搭。
    目前,我们自己推动的“一千零一夜”已经形成了一个系列,首先在课程方面,我们设计了家庭实验的操作指南,让三年级的孩子在操作指南的引导下,可以开始自己的家庭实验的项目研究;第二是老师根据学校里的科学课程,教给孩子一些技能,让孩子学会想问题。我们的课程涉及的范围很广,我会带孩子去周边是大自然里,比如我们学校周边有丰富的水系,学生们观察湖水的变化,比如进行飞行器的研究,从蒲公英,到航模等等。最近我们启动了一个“阿拉丁神灯”计划,目的是想把全国几百所学校的老师们联络在一起,共同推进“一千零一夜家庭科学实验室”项目,这是我们自发地、自下而上地进行的教育改革。我相信,教育未来的希望应该是自下而上的改革,这是我们正在进行的努力。
    主持人:陈耀老师介绍了他的家庭科学实验室也就是中国版的STEM或STEAM,他认为我们要营造一个全社会重视科学的氛围,让更多人的观念有所转变;第二是要有师资的培训;第三就是课程。梁教授,据我所知您目前也在指导一些学校做课程方面的探索,您认为我们怎样才能做到既能借鉴国际先进的文化,又能够根植于本土,而不是仅仅把别的国家当做“补丁”的概念拿过来?
    梁国立: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教育学院的院长Carol Mullen博士,在我们2013-14年度会议上,关于全球教育,她介绍过三个概念:第一阶段是Local(本地化);第二阶段是Glocal(全球的本地化或本地的全球化)。第一个阶段(本地化)是处于农业社会,依靠自己的村庄和社区就基本可以自给自足。而第二个阶段(全球本地化)是工业社会,虽然看到了全球,但大家主要还是从自己的位置来考虑问题:我怎么样来做全球的生意?我怎么样培养自己的孩子?我培养出的孩子有什么样的工作机会?因此就出现了两个世界上非常流行的说法:我们为什么做全球(或国际)教育呢?一是基于国家安全,二是基于工作安全。也就是,我们国家的孩子肯定有工作,如果有更好的工作也是我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国家更强大,不会受欺负。而这两个出发点还是站在自己的本位。
    “和平之光”
    而第三个阶段概念就是 Global(全球化),这与前两者就不一样了。就如我们的习近平主席所讲到的,我们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因为人类经历了几百年的工业社会之后,特别是的交通和信息化,已经把地球都连起来了,出现了“地球是平的”、“地球村”的概念,人类要面对今后共同的挑战,就必须有新的视角。也就需要重新梳理,无论是美国、中国的学校,无论欧洲、非洲、拉丁美洲的学校,有没有一些可以共同学习的东西?如果有,那又是什么呢?基于这个考虑,我们提出了“邻家孩子”的概念。就倡导:作为成年人,我们无论那个国家、无论什么样的社会阶层、无论什么样的宗教背景,要把不同学校、不同城市、不同民族、不同国家的孩子当成自己“邻家的孩子”一样,都应该鼓励我们的孩子在一块学习、玩耍、发展,只有这样一起长大的孩子,才有可能解决我们成年人现在解决不了的问题。
    因此,去年6月份在全球教育共同体的国际会议上,我与刘可欣校长在会议报告中,就共同明确提出了“和平之光”的课程,英文叫做FLAMESof Peace TiME,意思是“为了和平时代的课程”。FLAMES的第一个字母F,是指与金融相关学科的知识,金融在人类社会积累的学科体系里,是真实存在、且非常庞大的,它又支撑着商业管理等等很多其它学科。虽然各国的学校教育里,会出现教给孩子们通过钱币来算术,通过钱币的名称来学习语言,但仅此而已。我们为什么不能够同时教给孩子数学、金融学?为什么货币在人类社会里非常重要?就因为它承载着价值判断的意义。当我们计算钱币的时候,我们实际上也在进行价值观的教育,而且落实在每天的日常生活里。但我们并不应该因为我们每天都接触,就认为不需要教,或者我们就不帮助孩子建立这部分的知识架构。
    第二个字母L,指Legal和Law,Law是具体指某个国家、某个地区的法律,Legal泛指法律和规则。目前各国的学校教育,都强调合作学习、小组学习,但是孩子们之间、人与人之间肯定有规则的,哪怕孩子们打沙包、跳皮筋、玩纸牌都是有规则的。这些规则是不是大家都喜欢?当有人不喜欢的时候,我们怎么样去改变规则?我们改变规则的程序应该是怎样的?改变了规则之后怎样去尊重它?这一部分的知识、能力,我们从来没有在基础教育里架构起来。但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如果这部分做不好,大家在一起可能整天就得打架,甚至战争。
    A指Arts,包括了语言艺术,语言的多种表现形式,美术、音乐、表演艺术、表现艺术等等,还包括哲学。M指数学(Mathematics);E指工程(engineering);S指科学(science)。要注意的是,这里的科学分为两大部分——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或社会科学。人文科学是关于人的、社会的,在法律规则的部分,如果没有社会科学的积累,单独讲法律是讲不了的,这些学科都是相关联的,虽然,社会科学存在意识形态和国家的差异,但我们为什么不让孩子们之间互相学习呢?比如,让美国孩子学一学中国是如何待人处事的,有何不可?
    Peace我们用了第一个字母P,是Physical activity,指身体活动。如同金融和法律规则,身体活动在STEM和STEAM里面都没有,但无论哪个年龄阶段,无论哪个国家的学校都不能避免。TiME的第一个字母指技术(Technology),TiME的里面最后两个字母是me,是指“我”。因为前面所有的学科,最后一定要落实在“我”这个“个体”上。要认识到“我是谁?”“我要干什么?”“我与周围的人如何相处”,这就落实到了“本体”上,这个“本体”与另外的“本体”共同处理事情。以上梳理的这些学科内容,就是我们基于全球发展,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提出的“学校教育应该教些什么?”的认识。
    有了学习的内容,要如何教给孩子?就又回到我们之前提到的“真实的学习”,因为知识性的东西、学科内容的东西需要在一定的情景下,而且对于每一个学习者来说是有意义的情景下,它才是有意义的,你才会记住它,你才会去用它,才会去创新改进它。
    改革学习的内容与方式,让学生拥有创新思维、综合能力,是学校的事、教师的事?还是家长的事?创新教育,是理念更重要?还是方法更重要?
    主持人:梁教授给我们介绍了“和平之光”的课程,也就是思考在全球化时代,我们的学校教育要“教些什么?”,也就是“What”的问题,而“如何教?”的方法,也就是“How”的问题,梁教授提到了“真实的学习”。说到“真实的学习”,我们再来连线上海齐家教育研究室主任、本节目点评嘉宾林志敏老师,他在进行全人教育研究的同时也在指导着一个家庭联合体的教育实践,我们来听听林老师对STEM和STEAM火热的现象有什么看法:
    林志敏:我又是欢喜又是忧,忧的是,我非常同意梁教授指出的STEM和STEAM其实只是个“补丁”;喜的是,看到这么多人在努力推动教育改革。而我们会不会被“忽悠”?真是值得探讨。我个人认为,在教育改革过程中,方法论很重要:我们到底是要本土长出来的方法,还是去拿人家现成的方法?仅仅拿“做法”,可能就拿到了别人的“补丁”。因此,改革如果要“借他山之石”,不是借鉴“做法”,而是借鉴做法产生的“根源”,也就是中国古代倡导“授人以鱼”还是“授人以渔”?教育当然要把科学知识教给孩子,但同时,科学精神是什么?科学精神就是实事求是,是去发现未知世界。我们如何有能力、有胆略发现未知世界而不是去抄袭别人?如果我们在传授科学同时又去抄袭,不就失去科学精神了吗?又哪里学得到科学本领呢?
    科学精神的本质是敢于探索、敢于创新、敢于失败,陈耀老师那样走前人没走过的路,即便是学校不重视,但他觉得有价值的事,就去努力推动,这就是一种科学精神!目前,我们教育普遍的功利化,科学课与升学不挂钩就不重视,教育机构被经济利益所左右,大家都被“高考指挥棒”指引着往“独木桥”方向走,后面还有什么改变的可能性?!更不要说能看到未来的价值,敢于去尝试。因此从本质上来看,STEM是一种课程方法?还是一种价值导向?如果它对我们的价值导向没起到任何作用,它只是美国价值导向下的一个方法,就如梁教授所说,它就只是个“补丁”了!如果科技高举了科学主义、科技主义,人变成了科学的一个工具的话,本身就是教育的倒退。我们要成为科学的先导者,就需要创造一种价值、一种理念,要理念先行,把人的价值放在第一,那才是真正的教育改革。
    主持人:确立了理念之后,还要有方法,梁教授和陈耀老师都提到了具体课程,您能否介绍一下你们正在进行的教育实验课程?
    “父子齐上阵”——上海齐家学汇居家小作工坊
    林志敏:我们是在理念探讨之后,通过实践来印证这些理念。我们的这个教育实验规模虽不大,但很深入本质。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们看到教育必须回归家庭,是家庭的需求构成了教育的需求,而现在教育改革很大的阻力是来自于家庭,是家长的问题,因家长受了过去的教育造成的。因此,从落地家庭去变革教育,是很重要的。但家长不是专业的教育工作者,如何参与到课程改革中?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们首先要教育家庭、教育家长,建立起这个教育体系,慢慢才能影响到孩子。因为家庭是很重要的学习场所,家长的每一句话都在影响着孩子未来的方向。如果家长自己没有把握好方向,就很难给孩子带来好的影响,甚至起到反作用,学校的影响不是事陪功半么?
    所以,我正在进行的教育实验与梁国立教授不谋而合,他提到“邻家孩子”,我们就是倡导家庭的互相联结,在我们的实验课堂里,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家庭有家长全程在实验课堂参与学习。要让学校教育与家庭教育完全结合,只有让家长全程参与学习,才有能达到,因此我们的课程是包括有家长配套的学习。我们的项目式学习,与梁教授提出的“真实的学习”完全是有共鸣的,“真实的学习”就是要回到生活,如陶行知先生所说:教育即生活;或杜威所讲的:生活就是教育。我们实验的课程,都是先提出生活中的问题。比如我们让家长来设计一个课程:“臭臭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提出这个主题?我们往往只关注“吃”却不关注“拉”,孩子们从小只知道大人帮他们把“排泄物”处理掉,婴幼儿是可以的,但是他长大后呢?如果他从小不去了解这些,他长大后就不懂得如何负责任。
    孩子说:“臭臭到马桶里了。”我们继续追问:“到马桶后接下去呢?”他们说:“到地下去了”。那我们还要带他们接着追寻,从下水道、排污管一直到污水处理厂、垃圾填埋场,整个过程就把环境意识、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带入到家庭,包括垃圾分类,垃圾处理等,同时把化学、物理、数学都融合其中让孩子学习,包括金融,费用的计算等,同时把人与人的关系、环境伦理也引入,这样学习不是根据课程表,而是打破学校的围墙,让他们学到真正的知识。
    学习的过程中,还要让科学与价值接轨。如何接轨呢?就是与孩子的生活,与他自己的感受完全接轨。就像“臭臭到哪里去了?”——“臭臭”在你身边,你的感受不好,可是放到别人身边别人感受也不好呀!这就触及梁教授提到的“ME”——关于“人”,这个“ME”不是“个人”,而是整体的“我”。一个人学到的知识如果脱离自己,就无法应用知识去解决问题,这个教育是空泛的。我们看到很多学校里课堂上知识的灌输,只是与考试、成绩有关联,考试完毕就遗忘了,就是因为与他自己的感受和生活没关联。
    而知识与自己的连接,不仅仅是当下的自己,更重要的是与未来的“我”。所以我们会跟孩子说:你未来会长大,会成为父母,还会成为父母的父母,把终极性的思考带给孩子们,与将来自己要成为什么样一个人,都联系起来,这样的教育才是真正完整的教育。如果脱离了这个,教育都是分裂、碎片化的,难怪孩子大学毕业了却把知识都忘记的原因,是学的时候没有与未来联系起来。所以,我们教育的改革不是改变一个方法,而是改革理念——我们要培养完全的人,全人教育,这才是教育改革的基点。
    上海齐家学汇居家小作工坊
    主持人:刚才林志敏老师提到了从理念出发的课程设计,梁教授,我能否理解为正如您之前提到的,这是一种顶层设计?也就是先有了“邻家孩子”这样从全人类角度考虑问题的价值导向,然后再去设计“和平之光”的课程,以及采用“真实的学习”的教法?
    梁国立:是的!因为当你有了这样的顶层设计、顶层架构,可以放到不同国家,不同社会的生态进行检验的时候,你会发现,我们需要并且可以拥有共同的追求、共同的价值观,就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所以,之所以我们今天要谈STEM、STEAM,实际上是要清醒地梳理一下我们国家学校的课程究竟是怎样的,是不是可以满足中国复兴的需求?是不是可以帮助让这个地球变得更好?而美国、欧洲的又是怎么样?当我们有清醒认识的时候,我们就不会跟风,才能更好地使用人类发展至今共用的好的东西。在面对教育的新概念、新浪潮的时候,辩论不是我们的目的,重要的是我们要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怎么去做。
    FLAMES
    节目嘉宾:
    梁国立:真实的学习研究院学者
    陈 耀:浙江温州市籀园小学科学教师
    林志敏:上海齐家教育研究室主任、全人教育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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